减下几分嬉皮笑脸,
“往三爷身边安插女人?你知道的——我还没活够呢。”
好不了半刻,就听高海琛意有所指,阴阳怪气,道:
“像你一样啊,我还没活够呢——闻歆。”
一把将就要向亓斯攸追去的闻歆拽住,
“你知道她为什麽能得了三爷的另眼相待吗?”
因为那女子的眉眼间,有几分像闻歆。
不顾面前人的奋力挣扎,高海琛只大力攥着,
“那你知道她为什麽会被处理吗?”
他说:
“因为和棱北里应外合。”
说话间,高海琛的手,越收越紧,也越提越高,
“可是,闻歆啊——你看看她。”
他用另一只手隔空点了点血窟窿的位置,
“你看她像是有那个能耐的人吗?”
见闻歆疼到血色全无,额间甚至冒出细密的冷汗,高海琛这才满意松手;
这种程度的警告,对她来说,足够了。
“新开大酒楼,你被劫了整夜的那次,受伤的可不光是你。”
他指了指伤处,
“我们,包括三爷,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你想说什麽?”
闻歆站定,揉着手腕,
“想说这些无妄之灾都是因为我?”
“三爷为你做了那麽多,怎麽?你还真打算把自己摘干净不成?”
就听高海琛继续道:
“动枪动弹的,容易被抓到把柄,所以棱北学了乖,在刀上抹了毒。”
见高海琛又想上前动手,闻歆急忙握上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