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已经落在邹信康的脑袋上了。
他不甘心,小春却已经动作迅速地将小刀收起,顶着亓斯攸的视线,姿态恭敬,物归原主。
而递还小刀的那双手,细嫩、白皙,除了左手的拇指与食指衔接处有薄茧外;
这双手,和所谓的“丫鬟”,无半分关系。
闻歆擡手,第一时间并未去接小刀,而是握上了小春托举着左手的那右手。
果然,与左手差不多的地方,正有一层不大明显的痕迹,仍覆着在上。
小春不是生来就是左撇子的——
忽然爆发的凄厉惨叫声充斥屋内,里头还夹杂了什麽正根根断裂的响。
敞开的屋门外,是已经伤到看不清原貌的小冬,被邹信康的心腹提在手上,出现在衆人视线内。
才开业没几天的珍宝阁,就这麽被毁了个彻底。
“无妨。”
亓斯攸把玩着闻歆的手指,
“他们棱北,最不缺的——就是髒钱。”
回程的路上,亓斯攸的心情没半分好转,而是愈发冷淡;
连着闻歆想要靠近示好,都被他没半分商量余地,一律拒之门外。
似是为了刻意惩罚,亓斯攸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闻歆吃痛,又无计可施;
最后,扑身上前,朝着他手腕上就是一口。
趁亓斯攸尚未反应,闻歆急忙收回那被摧残了一路的手,一言不发地缩回另一边车窗旁,对着街景装死。
心里乱得不行,脑海中,却还是在连轴不停地滚动着前不久才发生的那些画面。
棱北那边虎视眈眈许久,今日这场闹剧一出,他的大致实力也被估了个彻底——
亓斯攸这简直就是亲手,将自己薄弱的“突破口”,送至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