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隐秘的;
不同于旁人的;
开始如破茧而出的蝴蝶般,展翅于春色中。
说着说着,詹素薇顶着一张花脸,凄声笑了起来,
“风月场?风月场……都爱提风月场?”
就听渗人的“咯咯咯”声,
“闻淑若又好到哪儿去?你以为你是哪儿来的闻歆?你不就是……”
对上一旁气定神閑到端起茶水準备饮下的亓斯攸,詹素薇蓦地止住了崩溃的情绪,
“你怎麽不问问他啊?”
见亓斯攸动作定格,詹素薇得逞地笑起,面容扭曲,
“你问问他啊闻歆……除了你外,还有几个人不知道……”
小春再忍受不了,大步上前,朝着詹素薇的心口就是一脚,顺带将高海琛投向邹信康的杀意隔绝。
趁衆人没反应过来之际,小春握上高海琛那正抖个不停的手腕。
二人视线就这麽在半空僵持许久;
最终,还是利刃砸在空心的木板上,宣示闹剧,暂告一段落。
闻歆见状,倍感荒谬,轻笑出声。
不被放过的是她;
不相干的是她;
被强行卷入的,也是她——
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怎麽这一个两个的,就能那麽恨她呢。
机会总是转瞬即逝的。
五髒六腑都被悔意揉成一团。
高海琛想,若是先前的动作再快些,那麽此刻,那锋利的刀刃,就不会孤零零地躺在他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