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脸多重要。”
昏暗的灯光自中央一盏水晶吊灯散出,悠扬的舞曲响起,淌入的却是子弹撞上后,碎片炸开的尖叫。
混乱中,一个大力沖撞,闻歆脚下剧烈一痛,跌摔在地。
就听她一声慌乱的:
“三爷——”
而后,是一方泡了迷药的帕子,将所有切断。
吞吐的烟雾袅袅而起,璀璨的水晶灯落下光点,刺入眼内。
浑身无力地缓了许久,又被这满室的烟味呛得咳嗽不停。
或长或短的烟体自烟缸溢出;
指尖才刚燃起的一支被随意一搁,女人漫不经心地从沙发上起身,光着脚,站定床边。
“你醒啦?”
听这亲昵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久别重逢。
弯腰将床上的闻歆扶起,又从床边矮柜上取来先前混乱时,从闻歆鬓边滑落的珍珠发夹,
“看来没送错人。”
女人大力坐上床,二郎腿翘起,
“你很喜欢这个发夹嘛。”
说话间,绷直了自己的小腿,反複比对着闻歆那已经肿起的脚踝,
“啧啧……年轻啊……真好……”
转头,却见闻歆一言不发,沉默着下了床,提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就往门边去;
毫无意外,门已经被锁死。
见她拿起一旁花瓶就要往上砸,身后女人“咯咯咯”笑起,
“劝你别白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