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在来回又反複的纠结中,指关节微曲,轻轻刮过她再次消瘦下去的面颊。
心底不免一阵懊恼,开始反複责怪起那日那时,好似失了智般的那个自己。
突如其来的一个急剎车,亓斯攸第一时间将身侧人护进臂弯。
大酒楼所在的这片区域,是菱东寸土寸金的“黄金地带”,更是出了名的“不夜城”。
不得不说,这笔买卖,梁家的身后之人,做得很漂亮。
灯红酒绿的喧嚷,满大街的繁华,同先前路过的,大多已经沉入夜色的区域都不同。
眼看大酒楼就在前头不远处,偏偏几个正打作一团的黄包车车夫将这条马路,从中斩断。
看了眼车外,揉着一只眼的闻歆迷迷糊糊开口,
“我们沿街走过去,可会惹麻烦?”
将她腿上披肩抖开,披上她身,又捏了捏闻歆的脸,
“不会。”
长腿一迈,亓斯攸站定车旁,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是他最完美的僞装。
他弯下腰,伸出手,带她出车。
见她并不轻松的神情,亓斯攸蹙眉,
“怎麽穿这麽高的鞋?”
紧了紧身上披肩,修身的黛绿色绣金线旗袍,外加一双细长的高跟,着实不大自由。
“可不能给您丢面儿,是不是?”
说着,她转过头,朝他眨了眨眼,又伸出手,抚上他眉心,
“再皱就不好看啦。”
路人的七嘴八舌逐渐远去,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仅一门之隔。
正坐在门口,颐指气使着检查请帖的人定睛一看,急忙起身,点头哈腰着就把二人往里请。
“您看。”
脚下是绵软的红色地毯,与那日陵南大舞厅的,无甚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