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施舍那一星半点儿可怜的‘流浪猫狗’?”
闻歆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压下的委屈重新涌起,眼圈发红,
“亓斯攸……”
被施舍那一星半点儿?
如果是这样,那麽亓斯攸两辈子给到她的那一星半点儿的恻隐之心,是不是也如同对待无家可归的小猫小狗那般?
闻歆从来都不知道,亓斯攸是这麽看待她的;
在千千万万种可能里,她也从未想过会是这一种。
那些曾在同亓斯攸的相处中,被闻歆亲手累加上的一砖一瓦,于此刻,倾散坍塌。
尘土扬起细密的针,钻入心肺。
她突然发力,他毫无防备,被她推离她身,
“亓斯攸……先不说自吴佳县相遇,我的一颗心就全扑在了你身上……”
也顾不得说不说漏嘴,闻歆哽咽着变了音,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就说入了你府的这些日子,我可有哪一刻是不在你眼皮子底下的?”
她胡乱一抹被晕化了的视线,
“我上哪儿去知晓他和棱北的事情?我上哪儿去同梁苏方联系?”
越听越生气,亓斯攸怒极反笑,一把将闻歆压回床榻,
“好姑娘,你那麽聪明,肯定能猜到当初那两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是谁安排的,是不是?”
那只能是亓斯攸。
“那歆歆可知道,在我的人赶到时,火势并未烧到你母亲所在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