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连着胆儿都一并养肥了啊。”
对此,闻歆认同地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信件,
“三爷不看吗?”
算起来,自亓家大儿子的葬礼后,这对父子别说见面,就是一字半句的书信也无。
“歆歆想看吗?”
他点了点自己一边面颊,
“求求我。”
她一愣,见他憋笑,她也笑,可以说是“撞”上他脸侧,毫不犹豫地亲出一声响来,趁他没回神,抽回手,取来信件,闪身一旁,拆开看起。
因在亓斯攸身上察觉到了危机,便将人调遣来菱东;
这步棋,着实是大错特错。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亓大帅又凭什麽认为,亓斯攸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就不会在死前拉着陵南一块陪葬?
前有狼,后有虎;
将这勉强维持多年的和平假象打破,这对亓斯攸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可他没有。
亓斯攸没有这麽做,只是因着经此一难,这菱东,已经是他的天下了。
天高皇帝远,有权、有民心、有财、有自由——
现下,这封来自陵南的书信,正给这些,又添上了不菲的一笔。
信纸被一把抽走,指尖还残留着信中带来的,那似有若无的熏香;
亓斯攸草草一阅,就将东西丢进香炉,转身牵着闻歆,去将双手细细洗净。
他说,
“少碰那老东西的玩意儿。”
捏了捏她手掌,亓斯攸蹙起眉,翻来覆去地盯看了好一会儿,还嫌不够,唤了人,又换了批干净的水,拉着闻歆开始新一轮的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