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正感慨着,身后无声贴近一人。
“什麽‘可怕’?”
来人顺着小春视线望去,只剩紧闭的屋门。
被突然出现的高海琛吓得一个激灵,小春回身,就见他朝她扬了扬手中那别致的信封,
“三爷可在里头?”
意料之中,来开门的是闻歆。
高海琛依旧得体,滴水不漏,面上带笑,只说这是陵南刚快马加鞭送来,专门给三爷的信件。
说完,同以往那般,挑不出一丝错处地得体离开。
这看似恭敬又和善的皮下,是从未将闻歆放在眼里的轻蔑。
当初代为传达定早点的事情也好;
这次将信件丢给她也罢;
从始至终,高海琛都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只“发号施令”;
至于她的意愿,根本就无所谓,也不重要。
没寻到闻歆,亓斯攸带着满身水汽走出,
“傻站在门前看什麽呢?”
闻歆关门回身,这才瞧见她手上拿着的东西;
只一眼,就挪开。
他意兴阑珊,胡乱擦了擦还滴挂水珠的头发,牵着闻歆至书桌旁,将她手中信件一抽、一丢,坐上椅子,又指了指自己脑袋,示意她快动手。
亓斯攸因伤不便的这段时日,贴身的日常琐事大都是闻歆代劳。
比如吃饭喝汤;
比如擦干头发。
闻歆好笑地在他头上胡乱擦抹一通,被他察觉,一把攥住手腕,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略长的刘海后,是一双晶亮的眼。
一把将人拽近跟前,捏了捏她总算饱满了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