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般?
闻歆低头撇嘴,心道,你说哪般?
鬓边一沉,她擡起头,亓斯攸顺势起身,绕至她身后;
他双手搭扶着闻歆的肩,弯下腰,满意地看着镜子内嘴巴微张的她,笑意更甚。
见她颤着手擡起,又被他一把握压回。
他问她,
“眼熟吗?”
怎麽能不眼熟;
这般别致又精贵物件,闻歆居然得到了三个——
“歆歆可知,这珍珠发夹,就是翻倒整个陵南,也再寻不出第四个了。”
他扶了扶因细软的发丝太过顺滑,而略有些歪斜了的发夹,
“棱北有个大名鼎鼎的‘珍宝阁’,这就是那家留洋的小公子,借着假期探亲,不远万里带回的。”
邹信康曾给了闻淑若一个;
詹素薇又给了闻歆一个;
现下,亓斯攸将这第三个,亲手夹在了她的鬓边。
“哦——不对。”
看着发夹上那一排被手工刻印上去的,极小的英文手写体,亓斯攸低低开口,
“那小子说,这是他求了人家师傅两年,对方才松口点头的。”
应该说,这三个发夹,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分别存在着细节差异的手工孤品。
“说起来,早些年时局仍动蕩之际,我曾阴差阳错救过那小子一命,现下得了好东西,倒难为他还能记得。”
亓斯攸每说一个字,闻歆的脸就多白上一分。
“我不大喜欢旁人也有的东西,对人亦是。”
他双手撑扶上梳妆台边缘,下巴轻磕在闻歆头顶,将人近乎是拢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