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凤凰木,是何时种下的?”
小冬未料到会是这个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后又回想了一番,才回答道:
“是刚从大帅府搬出来时,三爷亲手种的。”
至今约莫,要七个年头了。
“花儿也分很多种的……您说对吗,三爷?”
她想起那挂满枝头的红豔豔,脸上也不由浮现几分笑,
“更何况,有时‘花’,也未必是‘花’。”
她抽回了手,在亓斯攸探究的目光下,从书架一格,取下花瓶,
“您种的那颗凤凰木就很好看。”
花瓶里头正竖着的,是今日晨间,刚让小冬去剪来的一枝。
她见亓斯攸面色又恢複先前,急忙将东西放回原位,回到他几步外站定,回归那“鹌鹑”似的模样。
“是小冬摘的……”
话音落,就听他笑出声;
那双本就多情的眼,更是卷着人直躲不开,逃不掉。
见亓斯攸擡手,闻歆呆住一瞬,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又坐回原位,任亓斯攸逗弄小猫小狗那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起了她的头发。
他突然对手中发丝展现出莫大的兴趣,直在指尖穿插撚绕;
动作间,又状似不经意开口,问道:
“怎麽突然提起思瑶?”
“我只是想说……”
发间那有一搭没一搭的动作,将闻歆好不容易的理清的,又重新搅乱。
略有些气恼,连着说出口的语气,都变了味,
“我不需要像您对郑姨太那般对……”
“我对思瑶哪般?”
说着,他又松了手,回身在礼物堆里,翻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