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这一次……”
一声清脆的“咔嚓”响起,是干枯的枝条断裂;
随即,垂挂的布帘中央,快速走出二人。
一只肥硕的猫儿正弓身站在不远处,幽幽亮起一双眼,警惕回望。
刚欲松气转身的男子又忽然沉下脸,拍了拍手,就见一小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人自不起眼的破旧小门后,鱼贯而入。
“去附近搜。”
那男人抚着手背上丑陋的疤,用着最轻松的语气,说着:
“宁可错杀——”
也不许放过。
杂乱的脚步惊扰满池清静,鱼儿被雨滴打散,又被随意洒落的鱼食聚拢。
突如其来的雷雨拍得生疼;
里头,还混杂了轰隆隆的低鸣。
闻歆忘了,这样好的房子,是有门铃的。
她只一股脑地拍打着,掌心疼到麻木。
明明是前不久,连靠近都困难的地界;
现如今,却快要被这一门之隔,逼到绝望。
“亓三爷!”
她声嘶力竭,不管不顾,喊道:
“亓三爷!求求您!”
“亓三爷——”
豆大的雨滴恨不能将这江南小城吞没。
雨那麽大,拉扯着纤长的眼睫,拖拽着门前那道单薄的影,顺着冰冷的铁门,滑落在地。
“亓斯攸……”
黑色伞面将风雨隔绝。
脚下,是被踏开的积水,溅深长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