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揽月打开信件,陶言被派去平反,这些小兵小乱,还用得着如此劳师动衆,季阳还真是蠢,快去那麽多兵去平乱反贼,京中无人把守,必然给有心之人可乘之机。
但是历史已定,灭亡是这个朝代的结局,虽朝代颠覆,希望天下能平。
那妇人当着韩子海的面行刺,满目憎恨,但也算顺利进了衙门,妇人没有名字,只随着父家姓,柳氏。
柳氏进了韩子海的房间一直没有出来。
监牢里,陈郡守穿着一身囚服,手上套着锁链,一点颓废的坐在草床上,这几天他只字未提他人之事。
看到上官继才,像是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手脚并用的跑过去,“上官大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我这些天什麽都没说。”
上官继才你躲过,被他抓住了衣袖。
上官继才嫌弃的扯过自己的衣袖,后面跟着的官差催促,“上官大人,快开始吧。”
上官继才清了清嗓子,瞬间变脸,“陈郡守,你蓄意谋反,还拒不认罪,当今圣上已经去派人围剿反贼,只要你说出这里是否还有你的同谋,陛下仁慈可以饶你不死。”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上官继才,刚想要说出真相,便看到上官继才不经意露出我家夫人最喜欢的一只金簪,陈郡守心里一慌,跪在地上:“没有同谋,都是罪臣一人之过。”
“陈郡守,你以为本官相信你的措辞,说不说?”
陈郡守死死的盯着他,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咬死不说同谋,只说是自己一人之错。
到是也审出点儿别的东西,外面的并不全都是难民。
韩子海带着人将他们全抓了,那些人也是有备而来的,带着火铳都死伤惨重,韩子海大多时间都不在练兵,无军规,无纪律,不少士兵都被酒色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