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生前折磨了无数宫女,也算是死有余辜。”
昭阳知道孙环要干什麽,但是这搞笑呢,叛军可不等着你把枪造出来,就算造出来也不一定能用。
“那个耿元才已经查到了地下钱庄,昭昭这恐怕……”
“怕他查到我头上,放心现在这形势就算能查得到,他也无暇顾及,况且和地下钱庄有牵扯的那些官员可不少,断了别人的财路,半夜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耿元才有青云之志,一腔热忱,却不知道官场的险恶,这样大刀阔斧的调查,是活不了多久的。
“给那个耿元才提个醒,其余的就看他自己的悟性。”
“好。”
“把这消息告诉烬揽月吧,反正这事儿也不用我操心,她的心中有天下,那是她没有能力,我一个普通小女孩儿,还是想着仇恨吧。”
汪海回到宅子里,宅子里伺候的太监大叫不好,“干爹,那耿元才现在查抄地下钱庄。”
“什麽?”汪海脱下披风。
深夜,汪海宅子里,春日将近,也是乍暖还寒的时候,房间里依旧烧着浓浓的炭火,几个朝中大员,商量着对策,这事儿被捅出来可不得了。
“哪有什麽不得了,给皇帝赚钱就是了不得。”
“就是怕查出来,这麽多钱恐怕皇帝心里也不高兴。”
“他会查出来吗?”
“他会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