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沈文国和贺涛有交易,具体是什麽?目前不清楚,恐怕是与此次案件有关。”烬洛说。
昭阳让烬洛一路跟蹤沈文国,她就知道这老东西不简单。
“愿宝,洛宝,你们俩真是bug一样的存在,没有你们,我该怎麽活啊?”
昭阳在没外人时总喜欢拽一些现代词,三人也大致了解了这些词的意思。
“姑娘谬赞了,这也是将军教的好”。烬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多亏了将军,将军还是将军的时候,对待我们异常严格,什麽事情都亲力亲为,烬洛的这一身轻功,将军格外在意,到底是做到了悄无声息。 ”
昭阳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恋爱脑,真是个好苗子。
“信都送过去了。”这几天没嗑瓜子,最近磕的有点上火。
“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以事无巨细的写给了将军。”烬愿嗑着瓜子,她没上火。
烬揽月把信扔进炭炉,她一直在练兵,身穿银甲,黑发绾成一个髻,喊来了白茆。
白茆也是奇怪,如今身为皇后,却私自出宫,竟然无任何事。
他一开始也没想到,只是看到烬老将军的女儿重回军营,高兴,还是自己身边的参军,偷偷告诉自己的。
难道烬揽月有皇上的密旨。
“我看了你们的作战纪要,白茆,你还真是松懈了,淞江一战,好端端的被敌国偷袭,粮草全部被烧,近百个将士死在倭寇的火炮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