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根据我朝例律,任何嫌犯的审讯细节必须详细记录在案,若有死因未明者,当上报中央,由刑部处理,若有欺上瞒下者,当斩!立!决!”耿元才声音顿挫,拍案而起。
下面的人心惊不安,人人自危,这上面斗法,自己还要跟着受连累。
耿元才继续说:“本官并未在刑部看到此卷宗,你们说是奉旨办事,是奉的谁的指?奉的是皇上的旨?还是哪位大人的旨?”
“耿大人,我们真的是奉旨办事,案件细节也不清楚,沈大人比我们更清楚。”
官员们没办法,只能把髒水尽快往外泼。
耿元才看了他们一眼,再次坐回去,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坐于公堂,眼神淩厉:“把验尸的仵作给我喊来”。
沈文国正提心吊胆,去求见兵部侍郎贺涛,贺涛则是闭门不见,沈文国又派人去通报了一声,被告知贺大人不在府上。
沈文国急的脑门直冒汗,这耿元才是範利的学生,这个案子交给他去办,这把火恐怕要烧到自己头上了。
在沈文国第三次让人去禀报的时候,贺涛穿着官服从远处走来,沈文国连忙迎上去,自己现在可是和他在一条船上,就算是船翻了,要淹死也是淹死一船人。
贺涛也没想到範利横插一脚,那个地下钱庄的庄主,当初也没说会死这麽多人。
贺涛背后的靠山是他唯一还能自救的依靠,但是他不知道,没用的,且能威胁到自己的棋子,是会被放弃的。
“贺大人,你终于来了”。沈文国迎上去。
“沈大人,进屋聊。”
“就这?”昭阳听的正起劲,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