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还是得你,在朕身边出谋划策。”
这就是不信朝臣,信宦官大盛皇帝啊!
京城的不少臣子,出了这一点钱,就开始哭穷,更不许自家女眷上街采买首饰脂粉,昭阳看着惨淡的生意,早早关了门。
生意可以没有,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
簪花阁前面是铺子,后面便是一处阁院,是昭
阳平时住的地方。
白雪未融,踩上去带着细微的塌陷声,直通小道,直通卧房,灰瓦屋檐他挂着一个个冰挂,也无人打理。
房间床上躺着一名少年,胸前和头部的伤口被包扎的很好,少年脸色苍白,连唇都是毫无血色的。
昭阳走上前,无奈出声:“小朋友,你到底醒不醒啊?都几天了?大夫说,你需要舒适的环境,我把自己的卧房都让给你了,自己去住偏房,那跟冰窖似的。”
这名少年正是昭阳救下来的小影,她发现这小朋友心髒竟在右侧,怪不得没被杀死。
这几日不太平,昭阳这个八卦体质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只盼望前去赈灾的官员,是名清官。
明日,又到小星给自己寄信的日子了,临近冬至,又能吃上小星的饺子。
年冬至,季阳会放宫里的下人故宫探亲半日,历年下来的规矩。
昭阳刚穿过来,觉得古代啥都没有,自己又是个穷逼,吃不惯这儿,吃不惯那儿,自己在现代是个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做过饭,昭小星就变着法儿的把那些烂野菜做的好吃。
虽然现在有钱了,但是荠菜饺子不能少,那是妹妹和家的味道。
第二日,昭阳在铺子门口坐了一天,依旧没等来自己的那封信,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许是妹妹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