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可别告诉本公子这是你们阁主为了救那些肮髒的下人想出的下策,你们阁主还真是心善啊。”範柳嘲讽道。
範柳一直就知道,老东西喜欢把人扔进兽场,喂野兽,不过这些人贱命一条,喂养如此珍稀的野兽也算是便宜他们了。
“柳公子多虑了,阁主是考虑到如果宰相大人,发现公子不在房内,定会大肆寻找,想必公子也会玩儿的不开心。”
範柳认同的点点:“也对,还是你们阁主想的周到。”
範柳和那男人互换了衣裳,丞相府里,没有人知道。
翌日清早,季顾辞罕见上了早朝,以往都是告病在家的。
他知道皇帝今日一定会来找自己。
果然朝服还未换下,便匆匆赶去见皇帝。
“五弟啊,朕没想到荣亲王府竟是如此财力。”
季顾辞一身紫色朝服,墨发高束用鎏金冠固定,身长玉立,风姿无双。
“陛下,臣弟这些年紧衣缩食,府内仅有几名家丁,菜肴也是普通饭食,流出的银两只为百姓谋福。”
季阳:…………
这万余两纹银,短短三日便轻松凑出,一个比一个高,皇帝不去问那些臣子,倒过来问自己,是想抄了荣亲王府,充盈他的国库吗?
皇帝想要给谁安罪名至少要先僞造出证据,如今自己要务在身,他也安不起。
季阳让季顾辞三日后出发,季顾辞应下了。
“汪海,你说还有什麽方法可以减少开支? ”
如今财政拮据,季阳忧愁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