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不耐烦的打断他:“行了,此事朕已知晓,昨个儿陈爱卿已经快马加鞭送来密信,不过是这天降的雪灾,不少山野粗民上山为寇,残害百姓,朕已叫韩将军带兵平缴山匪,想必不日就会解决此事。”
季顾辞从小就知道季阳蠢,没想到这麽蠢,如此敷衍的谎话,在他眼里倒成了真言。
看来那股势力也知道季阳蠢笨,才丢来这样一张废纸。
少时,母亲就要自己收敛锋芒,可避万祸。
当陪衬着实无聊,季顾辞就看先皇后带着季阳在后宫勾心斗角,也算是有点趣味。
在季阳眼里这个弟弟就是个草包,如今到处灾祸,国库就不丰盈,还要养着这样一个废物。
“汪海,你觉得朕该怎麽办?”
季阳把季顾辞晾在一边,去问一个太监。
季阳极为信任汪海,做的所有抉择都汪海的干预,干权弄政,汪海享受着无尽权利,豢养了无数门客,为自己出谋划策。
“奴才不敢妄言。”汪海斜了一眼季顾辞,俯身道。
季阳拿起奏折批改,说:“但说无妨。”
“是,奴才认为不如让大臣们进行募捐,不过……”汪海语气为难。
“继续说。”
“不过就得有个带头人……”汪海意有所指,季顾辞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否则自己何必来这一趟。
季阳真觉这是个妙招,钱财乃人之根本,自然都是不愿的,确实需要一个有点儿身份的人出头。
季顾辞主动说:“陛下,荣亲王府承陛下多年照拂,赈灾款还是拿的出的,百姓受苦,臣身处庙堂定是要为百姓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