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季阳荒淫无度,倒也不至于,每日除上朝以外,多时都在养心殿批奏折,却无治国之能,极喜奢靡,观月台已消耗大量财力,人力,家国兴亡只在帝王一念之间。
烬揽月让宫女把季阳睡过的被褥全换了,她洁癖。
季阳身上的问题并不是毫无蛛丝马迹,在季阳醒来,烬揽月靠近他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昏睡时却并未闻到,恐怕季阳的昏迷和这香气脱不了关系。
季阳来到养心殿,一连几日的奏折尽数散落于桌上。
季阳随意打开了几本,尽是上奏要赈灾的奏折,旁边还放着灾情公文,现在国库空虚,还有什麽办法去赈灾?
季阳正为此事苦恼,只听门外:“陛下,荣亲王求见。”
相见
季阳不悦,他来干什麽?
季阳对自己这个皇弟,打心眼儿里看不起,母亲出身并非正统,而是一个勾栏出身江南采珠女,进宫就是妃位,这个弟弟更是分走了父王对自己的宠爱。
好在季顾辞从小天资愚笨,不学无术,对自己构不成什麽威胁,否则自己和母后定不会让他活着。
“让他进来。”
素衣白衫,腰间挂着一枚白玉,手拿折扇,很符合玩世不恭。
季顾辞看到目前活的好好的季阳,忍不住微微挑眉,这是已经动手了,还是没来得及?
“参见陛下。”
“皇弟,有何事觐见?”
“陛下,臣听闻城门外出现惨案,数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