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今儿把寿安宫给炸了。”外头的人说着这话居然有些嫉妒。
“那毒妇没疯?”兰清越闭上眼睛都能想到那女人的疯癫状态,忍不住要笑。
“全城都是通缉的画像,你们夫妻真能折腾。”
“我们不折腾,他们就能放过我们了?”兰清越抖着身上的小虫,讽刺道。
那人没有回应,从揭露兰清越的过去开始,上头的人就没想让指挥使一府人活。
“你媳妇跑出去了,今儿搜了一天,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兰清越这次是真的快活的笑了,他擡头看向外头那人一身大理寺少卿的官袍,真诚道:“佑笙,多谢你。”
第 75 章
风沙漫天,越往东南走,田地就越荒凉,天气就越寒冷。这都是临近过年的日子,可这附近全然没有喜庆的气氛,每个人都裹紧了身上不厚的破烂棉袄,灰扑扑的就如同这天地一般。
远处传来马蹄的声音,一声急过一声,很快两匹成色不错的骏马出现在了荒凉的街道,随后渐缓,停在了一间客栈前。客栈年老失修,一张破幡如同一块破布在风中颤抖,只能依稀辨认出福来二字,客栈的立柱上满是斑驳的油漆皮,二楼的栏杆也破旧惨败,想来繁盛时期也是间客似云来的大客栈。
“老板!住店,给马喂点好草料!”两人从马上下来,将手里的缰绳递给小二,就提了马鞭进了客栈。
掌柜的是个老态龙钟的花白发老头,骨瘦如柴却偏偏穿着件不合身的长袍,稀松的头发挽成个髻,一支枯枝成了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