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先查腰牌,若有反抗,就地按照造反处置了。”
“大人,之前有人看见有几个可疑的人上了马车,去往西市了。”
“追!不能放过一个人。”
沉重的脚步来来回回的在这座宅院外走动,因着暂时没有搜查令,他们也就只能沿街寻找。时间长了,来搜查的人也慢慢少了,直到圆月当空就彻底没有了,这会子估计都到京城其他地区去了。
“主子应该是找了不少替身,想必这会儿都发挥了作用。”感觉到危机终于过去,燕十娘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贴着墙坐下,而陆晔早就瘫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出城的地道在什麽位置?”陆晔养着神,心里却在暗骂兰清越,明明早有準备,却偏偏要去做那个地牢。
“靠近东城门,那原是前朝刺杀先帝时挖的地道,也不知道怎麽给咱们主子知晓了,一直瞒着,就连燕组都是不知道的,如果不是这次出了事儿,我也是不知的。”燕十娘出了厢房门,悄然上了屋顶远远眺望。
陆晔也疲倦的爬了起来,往外去,这地道应该是兰清越当年为了保命留下的后手,当年的兰清越就算是认了兄长,也因为日月楼的经历多疑猜忌,就是血脉最亲的人,也不一定信任。
不过,事实上,血亲确实没有害他,但是架不住这朝廷风云变幻。
“出城!去往东南大营!”
大理寺无论黑夜白天地牢里都点着火把,牢房里的小窗只能引来一小束弥足珍贵的光源,就像这牢房,剥夺了犯人最后的自由。
难得的脚步声走近,地上坐着的男子垂着长发,丝毫不减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