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麽在水里?”
这是弄裴百枯下水,遭了报应?
“藩王应该是有后手,无论前面能不能拦得住,这船都要沉。”兰清越奋力的在江面上往岸边游,饶是他也没想过这几个藩王出手会如此狠辣,先是裴百枯,能认出他们最好,若是一个都认不出,就干脆弄沉了船,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
强制让自己打起精神,陆晔在冰冷的江水中,感受着迎面的风雨,当真是风雨飘摇,朝不保夕。
“其他人呢?”
“雨太大了,都沖散了,你的婢女我让燕十娘带着走了,还有你的车夫护卫这些,燕组都一对一的照料,应该不会有事。”兰清越单手游水有些吃力,但也依旧没有将陆晔放下来的打算。
“你能分的清方向啊?”全身没有力气,陆晔也不矫情说什麽放她下来之类的客套话,她老老实实的趴在兰清越的怀里,看着黑漆漆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条闪电划过,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雷声。江面变得黑漆漆的,江水肆无忌惮的兴风作浪,寒冷慢半拍的侵袭上陆晔的神经,反倒让她精神力后遗症有所缓解。
兰清越湿漉漉的一吻,喷着微暖的气息,哪怕天空正在怒吼,陆晔似乎也能听见他在轻笑:“放心,我只想与你白头到老,同归于尽之类的不适合我们。”
闪电中,兰清越好容易找到一块破碎的甲板,他扶着这块不算太大的木板,显然带起陆晔要更轻松些,他将陆晔用腰带捆在自己身上,又用两只手扶着那块木板,朝着他认定的方向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