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是不是受委屈了?”陆晔又问。
兰清越知道陆晔将那裴百枯的话放在了心上,心头又甜又麻,还有股子恨意,若不是当时他心慈手软了,他家阿晔哪里要受这样的苦。
“你若想知道,等你好了,我慢慢说与你听。”
陆晔意识又开始模糊,轻轻嗯了一声,就接着断片了。
再次陷入昏沉,陆晔隐约听见下雨的声音,跟着似乎有人惊叫,有人慌乱,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她觉着自己应该是又做梦了,可是那巨大的雷声,总让她感觉不安,但很快这样的不安就都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抚平了,无论她的梦境多麽惊恐,多麽荒诞,那个怀抱一直都在,紧紧的将她护在怀中,就像是再危险这双手都不会将她放开。
“咳咳咳……”冷不丁的呛水,瞬间清醒了陆晔的大脑。她想过自己恢複神志后的场景,可能是在船上,也可能是在沛州的某个客栈,可没人告诉自己,她会在水中苏醒,这可比在混沌中还要离谱。
“阿晔,阿晔是你醒了吗?”
朦胧的声音,陆晔很用心去听脑子才给分析出方向,她这会儿应该是在某个人怀里,脑袋靠在人家的肩头,刚刚应该是一道水浪打来,沖进了她的口鼻。
“阿晔不要怕,我们不会有事的,我就在你身边。”
陆晔慢了半拍,才想起这是兰清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