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晔看着窗外的月色也叹:明明是夏日,却好似春天来了一般。
酷暑难忍,这已经到了这一年最热的日子,地里的庄稼刚刚收过,正是要种豆子的时候,可眼瞅着一点儿雨水都没有,就连陆管家都时不时念叨,害怕佃户下半年没了收成。只有陆晔知晓,这雨怕是很长时间都来不了了。
陆晔刚将修好的一盒子首饰交给针线房的婶子姐姐们,就听门房来话,说是果儿来了,她大致知晓了原因,心情也不由好了起来。
再见陆果儿,小丫头明显有了精神,即便还是消瘦,也没长高多少,但是陆晔看的出来,这丫头走路都带着风,每根头发丝都恨不得告诉别人她多高兴。
“小堂哥!”小丫头合不拢嘴的跑了过来,一把抱住陆晔的胳臂,比之之前要亲昵多了,胆子也大了。
“你怎麽来了?”陆晔喜欢看到她这样的转变,“是信哥要来接你去镇上了吧。”
“嗯!还要多谢你呢,我哥与我说了,若不是你,我哥还在码头扛货呢。”陆果儿崇拜的看着陆晔,陆晔在她的认知里,那是最厉害的存在了。
“那爷奶那儿,没为难你们?”这麽大的劳力跑了就算了,这麽个待价而沽的小姑娘也跟着走了,三叔能罢休?
陆果儿翻了个白眼,鄙夷的说道:“他们才不敢呢,就在前不久纪家派人去了,不但威胁要收回田地,还说你已经是纪宅里的人了,与爷奶他们没了联系,最后扔了一串钱就走了。纪家那些人膀大腰圆的,满脸横肉,我爷都差点跪下了,我奶从一开始就没出房门,更别说三叔三婶了。三房那两个,还差点挨了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