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晔跟着陆管家站在大门口的位置,之前从不大开的正门,这会儿被几个小子用力推开,只请马车队中的几辆雕花的大马车缓缓进入。
“叔老太爷这一路辛苦了。”陆管家躬身侯着,哪怕主子们没下车也依旧恭敬。
“陆二你这些年到是精进了。”一辆马车的窗帘被掀开,里头一年过半百的老人家笑着调侃道。
“不敢,不敢,是师父您教的好。”陆管家一见来人,忙上前道。
“到是圆滑了,这次我们太爷回来,还带了女眷,你可仔细着点。”
“是,已经準备妥当了。”陆管家应声,对方点了点头,放下了窗帘。
眼看着所有马车都进去归置了,陆晔才小声问道:“刚刚说话的,是叔的师父啊?”
“他原是老宅的总管事,后来叔老太爷官越来越大,府里需要得力的帮手,就请了他去,我师父走时,就把老宅托给了我。”陆管家感慨道:“这都多少年了,师父也老了,说起来,没有师父我也做不了管家。”
陆晔这样的小人物是没法子见到里头的大人物的,不过就算住在二进的屋子里,她也能感受到纪宅的热闹,每日从镇上甚至府城里来的富商官员络绎不绝,连带着门房的腰包都富了好几圈。
后宅里现在也不是天暗就熄灯了,常常过了月挂树梢还依旧灯火通明,有时候甚至能听见里头姑娘们嬉笑的声音,引得好多进不了后宅的小子们,偷摸在二进门廊的月亮门旁偷听,几次被前宅的管事发现,被打板子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