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竟对她舍命留下的孩子都那样的不敢不顾。”
——“你到底要什麽时候才能有一颗正常人拥有的怜悯之心。”
傅泽在地上蹲了半宿没得到傅延的回複,心里失落至极。
朝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便往外走就要离开。
就在他手已拍上大门时,身后,傅延的声音传来。
“朕允许你的请求,但朕要一同前往。”
地牢内,将人控制好后,其中一位太医走到傅延面前彙报:“回陛下,这沈小姐中的西域蛊虫实乃霸道,发病时多在阴雨时候,症状可怖,通体黢黑的蛊虫在发病时会在沈小姐四肢百骸内游走,甚至于出现在皮肤表面,留下无数道形状怪异的红色血痕。”
太医话到此处却又峰回路转:“不过,这样的症状也使得治疗的方法明朗许多。”
闻言,一旁的傅泽眼中充满了希望。
“蛊虫在沈小姐体内已有三年之久,尚未病发时,蛊虫埋在沈小姐体内靠吸血汲取养分,如今,是该让这虫付出代价了。”
太医说完,马不停蹄接着道:“蛊虫已深植血肉,破解之法唯有将蛊虫引至皮肤表面,再割破血肉,且不能施以麻药,给蛊虫留下逃窜的路线,在经过伤口时捉出蛊虫即可,不过这过程看似轻松,实则稍有不慎,病人便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太医彙报到此处,音量比之前说话时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