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过这药引中的天山雪莲可遇不可求,几十年才开一朵,要想得到它,难。”
太医摸摸胡子,给出自己的判断。
傅泽眼中却亮了,既是西域的药材,那西域的皇室必然不会没有。
他低头,看着眼前痛苦的人,暗下决心要将东西从西域带回来,文的不行那他就抢。
几日后,春天还未来临,傅泽便啓程动身前往西域,京城里的事情大大小小都托付给了唐释。
唐释拍拍傅泽的肩膀:“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查出这些事情都是谁做的。”
傅灵站在唐释身旁,哭得小脸皱巴巴的:“真的不能带上我吗?我不会捣乱的,我肯定会好好帮忙的。”
傅泽叹气:“你别再招惹八弟就算是帮我大忙了。”
三人又相互说了几句话后,傅泽踏上西域之途。
谁都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看不见的地方,一双老态龙钟的眼无波无澜地看着眼前地一切。
许久,久到唐释和傅灵已经离开,那双眼才移开了视线。
“林绥,我是不是挺不过这个春天了。”
对不起
是夜,养心殿灯火通明,偌大的寝殿内跪满衆臣。
林绥走上前,素手轻挑挂满的珠帘,微微侧头,在听清榻上之人的话语后,缓缓往后退至屏风外,命人搬走了屏风。
半晌,珠帘之后传来苍老的声音:“朕这身体朕心里清楚,有些事情早在很久之前便已经注定,不是随便说说就可以改变的,劳累大半辈子,朕也实在是疲乏了,如今这王朝四海清平,已是朕最满意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