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会,百官喜庆,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全是新年的喜悦。
坐在最前面的几人表情严肃,各有各的心事。
傅康隔空挑衅傅灵,傅灵气得牙痒痒但也只能坐在位置上盯着对方看。
傅时一脸悠閑地坐在原地喝着酒,似乎皇位已在自己手中。
傅泽心不在焉,一直在思考自己该以怎样的立场去见沈慕一面。
林绥贴心地提醒傅延到喝药的时间了,傅延回了个“好”字后乖乖喝下了林绥精心準备的药。
几日后小雨淅淅,傅泽见到了沈慕,但画面不怎麽美好。
沈慕蜷缩着身子倒在地牢,没有出声,但整个人却在发抖。
“沈慕,你怎麽了?”
傅泽隔着那面树立着很多通天木柱的墙向里面的人问道,但没能得到任何回答。
“宣太医。”
事情吩咐下去没几分钟,太医院便派来了两名太医。
衆人沖进牢房将沈慕的身形稳住,傅泽这才发现怀里的人皮肤表面出现一道道血痕,模样看上去狰狞恐怖。
“这是怎麽回事?”
太医们也很着急,但病人被三殿下挽得实在是紧,判断病情这一步就花了不少时间。
废了不少力气,两位太医才诊断出来结果——来自西域的蛊虫。
“可有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