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淡定地指了指一旁的程氏,道,“双双的事却有可疑之处,乱世之中,连大仙都能被人钻了空子,或有贼人入庄误杀也说不定。傅军师不介意按照我庄上规矩处置此人吧?”
傅衡阳眼角微扬,“此人早已不是四顾门的人,审讯已留有完整证据链,既然庄上有自己的规矩,那麽便交由你们处置。”
无人察觉二人在看似平静的话语中已经进行了几个会和的交锋,管事的大手一挥,“来人,将这个冒充大仙的女人带下去好好审问,定要查出究竟是何人潜入杀了双双。”
阿貍的耳朵再次遭到了哭嚎的洗礼。
诚然,傅衡阳是铁了心要将整口锅画给程氏来背,阿貍觉着程氏大概真的不知全貌,对小女孩下手的也不是她。
“即便双双的死另有隐情,可前夜水楼中的守卫之死,却是无法抵赖的。”管事的语气并未有太多失望,因为程氏根本就是这计谋中的先驱引子罢了,守卫的死才是真正的目的。
随着管事的话音落下,有人窸窸窣窣将死去三人擡上来。
高台下被刘李庄的人唯独,若说先前大家还能事不关己看热闹,这次死的人却是他们日日相见的邻居朋友,人群在此炸开了锅。
“铁虎哥怎麽说也是庄上的好手,怎麽会这样……”
“阿满哥前夜被抽调换班,我说不去不去,他却说如果他不去,那麽就是新婚不足月的小豆子去,大家都说水楼妖女蹊跷,谁不知道要离她远一点,阿满哥也是为了邻里,谁知道自己却……”阿貍望天翻了个白眼,好一个深情的妻子,从前她还会对这些人保有一分怜悯,而现在见惯了世间冷暖和离谱的三观,她没有丝毫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