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眉心一蹙,似在犹豫,公主以为他仍放心不下,便推了他一把,“我这里已经没事了,人命关天,阿貍若真出了事咱们都不会心安。”
方多病被这一推倒是推出几分清醒,他心中虽有疑虑,但公主说的没错,这个时候的确救阿貍要紧。
他知道李莲花没有在城破后第一时间赶回刘李庄,就是为了那不肯死心的一件事,可是返生香在哪?他仔细回想这几日来发生的种种,思索片刻后,无奈地朝御书房去。
远远地就见杨昀春的人守在外面,方多病上前,“杨大人。”
一晚上,先是李莲花,而后又是方多病,杨昀春就算再迟钝也该明白过来,这俩人出现在御书房不是偶然。
“方多病,这麽晚无要事还是明日再来吧。”
方多病看了一眼门窗透出来的光亮,又扫了一眼周砸守卫,问道,“殿下和李莲花可是在里面?”
对于这种自爆行为,杨昀春只能用无语回应,虽然他不知道这俩人的目的。
“杨大人,事出紧急,还请代为传达要紧消息。”
杨昀春看过那封信,咬了咬牙,“不是我不肯帮忙,殿下有令,我等不能擅闯。”
方多病没有冒然行事,他始终觉得这信中描述简短,却处处透露着古怪。何璋的妻子是怎麽到皇庄的?她污蔑阿貍挑起民愤的目的是什麽?单是凭她一人只为了报複根本不可能做到,她背后之人又是谁?
最最想不明白的是,阿貍和傅衡阳根本不是软柿子,特别是那个阿貍,作为一只能将暗杀敌人活剥了皮挂在门口的兇残恶犬,她肯这般配合乖乖就範一定是受到了什麽牵制。这事怎麽看都不像薛通与长生门的手笔,尽管对方明牌是沖着李莲花而来。
御书房内,气氛尴尬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