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欢天喜地接过,两只手虽然依旧被捆住,但是并不耽误捧着饼。
江二小姐看她小口小口吃的很香,心中涌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她和她之间的差距又岂是这光鲜亮丽的皮囊而已。
阿貍在这样的环境中都能吃吃喝喝毫不担心,并非全然因为身后的靠山,更是因为自身的底气。
她好像根本不担心。她好像……已经看透了背后之人的目的。
“有水吗?”喉咙不清亮,只能用悄声的方式说话。
江二小姐解下水囊给她,阿貍一口气喝了一半,擦擦嘴巴一脸满足。
“你不用在这里陪我,外面有事就去忙吧。”依旧是小沙嗓。
江二小姐面露难色,咬牙摇头,“不行,我答应了傅公子要在这里看着的。他这几日……”
阿貍见她欲言又止,也跟着皱眉,“怎麽了?”
“他虽不能去前线,但前方战事没有少操一份心,连着好几日不眠不休,又为了查何璋遗孀昨晚旧伤複发,半夜回去便高烧昏迷。”
原来不是有意避之,是真的无法出面麽?折让阿貍着实没想到。
“方才听说水楼守卫被杀,他昏昏沉沉醒来,特地叮嘱我要守好你。”
阿貍侧目,见少女眼圈泛红,眉目含愁,开口安慰道,“他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