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见状,只当他们果真拿捏到了阿貍的弱点,让她不敢反抗。毕竟后方不稳,前线难以安宁。

于是越发大胆,竟然佯装不觉的揩油,阿貍目光森冷的扫过肩头那只擦蹭的手,心中凛然。

不过对方并没有胆子更加过分,将那吊起阿貍的绳索绑好后便去外面喝酒了。

“不用管我,你自己小心。”阿貍见这己方守卫迟疑的模样,哑声提醒道。

那人愣了一下,从没见过自己身处这种倒霉境地的人还能有閑心担心别人,但他知道阿貍可不是个会客气的,她实在是没有把自己的这点困难放在眼里。

如此,他便也不必立马去惊动刚刚离开的傅衡阳等人,只待明日一早换班之后再去禀报。遂转身,漆黑的瞳孔陡然放大,一柄血淋淋的长剑从他心口的后方穿透过去。

锋利的长剑抽出,带了满地鲜血四溅。出其不意的大胆让男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便断了呼吸,倒进血液横滩的泥泞苔藓中,双目瞪的老大,还保持着死前的惊讶。

阿貍视线模糊,反应慢了半拍,却也就是这样的一个缓慢瞬间,让一条无辜性命从她眼前转瞬消散。

她终于明白了李莲花时常背负的那种分明不是自己的错,却无法忽视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