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这麽固执,明知道有可能会有危险变数……”回去的路上,江二小姐实在不能理解阿貍的选择,她要走,别说刘李庄,就是盟军中也没人能拦得住她。
“她是怕这算计最终对李莲花不利。”傅衡阳怅然道,“倘若她走了,一旦在外被绊住脚,成为别人威胁李莲花的筹码,或者引他入局的陷阱……再者,对方的目的还不明确,她想以身入局,好让我找到应对之法。”
江二小姐不说话,她看向傅衡阳陷入深深的沉思。
阿貍眼睛不好,看不清对方捆住她双手的是什麽东西,只觉触感冰凉。
眼前人影晃动,耳边先她一步传来惊讶的声音,“你这是做什麽?”阿貍察觉到有什麽东西勾在两只手的绳索之间,然后重力将她拉了起来,堪堪到双脚脚尖刚好触到地面,二双臂举过头顶,几乎就是吊犯人的方式。
“我也是按吩咐行事,多有得罪。”
阿貍冷笑一下,不做声,看来是离捕猎收网不远了。
“你们欺人太甚。”四顾门的人义愤填膺,他原是纪汉佛手下的战将,因着在那邪门操控的战场上伤了肺,九死一生,这回才没有跟去前线。傅衡阳在衆多人选中挑了他作为四顾门的守方代表,就是觉着此人深谙四顾门的规矩,加上对阿貍没有多少偏见,真出了事会第一时间通报。
“这妖女的功夫有多深厚想必你也在北域见到过,那掌法和妖火一旦失控你我怕是撑不过三招,不得不防。”
“算了。”她对己方守卫摇了摇头,看上去又退让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