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小姐蹙眉看了一眼阿貍的眼睛,分明昨日在花房还好好地,不对,早上的时候还能帮忙救粮食,这麽一会的功夫怎麽感觉什麽都看不似的。虽然不明原因,可她明白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于是压低声音在阿貍耳边道,“小女孩胸口有个掌印,掌印边缘有灼烧的痕迹。”

阿貍看向躺在地上的模糊身影,而后在衆目睽睽之下缓缓上前。

“你想干什麽?”女人惊呼,衆人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阿貍丝毫不理睬其他人,脱下自己的外衣,乔婉娩正要去拦,却见她蹲下来将衣服小心翼翼盖在小女孩身上。

这些人素日保守,将所谓的贞洁看的比什麽都重要,口水淹死人,如今却当衆扒光一个小女孩的衣服,就为了激起衆怒。还是来自一个母亲……如果真的只是想解决问题找出兇手,她大可以不必如此。

不知道为什麽,阿貍很难过,她见不得小孩子被父母当作谋取利益的工具,她可以接受这个世界所有的恶意,唯独无法原谅没有人性的父母。

“惺惺作态……”女人后面的话被阿貍冷酷的目光瞪了回去,她不知道为什麽,那双眼在面对她的指控时没有任何波澜,却在此刻散发着重重杀意。

“这位是大理寺的仵作,因守丧探亲滞留庄上。我们虽是没什麽见识的农户,可所有皇庄里,谁家没有亲戚在城内谋差事?休想糊弄我们。”

“江湖门派万千,武功心法各异,但这独一无二的断春掌法在北域一战成名,知道的人还是不少的。”那仵作约莫不惑之年,面色严肃至极,口吻公正道,“不过我才疏学浅,也只听过描述没有亲眼见过,但闻军中有死人谷的秦先生在,或许可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