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错事,为什麽要躲?”阿貍困惑道,“出什麽事了?”

“尚未查清?我的双双在见了你之后就高烧不止,短短几个时辰不治身亡啊……这女人就是大仙说的妖祸!”

小女孩……死了?那双湛蓝的眼眸沉落一瞬的悲伤,继而翻覆汹涌的怒火。阴谋牵扯了无辜幼童的性命,都该天打雷劈。可这世上又有多少报应?

“胡说八道,分明就是迷信之言!”人群外,乔婉娩的声音清冷孤高,两边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阿貍虽然看不清,却也能从声音和大致轮廓中辨别出,那拄着拐杖的是傅衡阳。无论对方的目的是什麽,把这件事闹大看来在所难免。

“乔门主慎言,各人有各人活法,我们庄子多年来风平浪静,连偷盗之案都未有发生,大军进驻,房屋粮草征用,我们可有过一次怨言?”

“刘管事大义,乔某托大替天下百姓谢过。”

“咱们并非不讲道理,程大仙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算,从未看走眼。这一点不是我刘李庄人独信,你们大可去打听。在大军进驻之前大仙就有预言,有那倾城之色的妖女将给整个庄子带来灾祸。”

“苦主讨债,审判问刑皆需证据。我们不会包庇同伴,却也不能任由他人污蔑。”傅衡阳看向阿貍,只见她若有所思,并未急着辩驳。

“你们要证据是吧,这算不算证据?!”女人厉声怒吼,阿貍似乎看见自己面前的人散作两边,地上的应该是小女孩和她的娘亲,从那女人的动作来看,她应当是扒开了小女孩的衣服。

吸气声似乎将周围空气都压缩,阿貍看不见,只好询问身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