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不走心,在享受和忍耐中徘徊不定,娇喘连连。

李莲花托起她的上半身,好让她紧紧贴着自己,一遍遍亲吻她的侧脸颈窝,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弦。

阿貍攀不住他的肩头,只好退而求其次转而环住他的腰,一只毫无杀伤力的考拉四条腿都紧紧抓住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大树。

阿貍早已放弃挣扎,耳边追来李莲花疯狂又不确定的疑问:“喜、喜欢吗?”

唇角再度印上他的吻,似期待又害怕否定的答案,不让她顺畅出声。事实上不必如此,阿貍也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意识模糊,理智被焚烧尽毁,她只能遵从天性从喉咙中流露出七零八落的破碎之音,“喜欢……非常、非常喜、欢……呜呜……”

阿貍像一只被翻过来钉在木板上的蜘蛛,四肢虽在淩乱挣扎却早已麻木,仅凭本能和着他渐渐落幕。

浑身湿透的两人如同刚从河中捞上来,就像溺水者险些将救人者一起拉住葬在河底的狼狈。

201羊和鱼要选哪个

房间里的潮泞旖旎直到傍晚时分才停歇,阿貍懒懒地不肯起,在饑饿和瞌睡之间来回挣扎。

李莲花拢了拢收在她腰间的手臂,结实的前胸贴住她的背,哄骗贪吃小狗,“起来收拾一下,带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