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看了一眼撑在身侧的双肘,上面依旧有许多细小的孔痕,是走针留下的痕迹,手腕上还有镣铐磨出的疤痕,阿貍皱了皱眉,想摸摸,被李莲花捉着下巴被迫转过头。
“专心一点。”说罢,再度堵住她的小嘴,不给她开小差的机会。
阿貍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再也无暇去管他的旧伤痕。
他不疾不徐,欺身将她笼罩的严严实实,在锁骨之上留下斑驳痕迹。
始料不及的李莲花闷哼一声,在阿貍的缠斗中咬住她熟透的耳垂。敏感的痒落在小小的一点,阿貍瑟缩了一下,李莲花不让她逃走,交颈侧吻她更加敏感的颈间。
阿貍像蒸锅里慢慢升温的虾子,整个人逐渐红透,过于白嫩的肌肤像是批了一层霞光,暖粉色盛开在李莲花身下,娇媚可观,豔绝人寰。
她为了不被人当成蛮蛮,改变了慵懒的习惯,每日提前半个时辰起来梳头,又或者不仅因为这个。李莲花撩起一缕金发,在她宛转的嗔声中珍惜无比地印下一吻。
阿貍自迷乱中睁眼,李莲花颠倒衆生的笑刚好落进她的眼中,他目光沉醉地松开手中那捋丝滑的金色长发,双唇贴上她,轻啄慢撚,肉眼可见的开心道,“吾妻阿貍,你在真好。”
谁说温柔只有一种方式?疾风骤雨也可怜悯疼惜。
此时的阿貍早已经适应,因为李莲花远比阿貍更了解她。
“呜呜呜……”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两行泪瞬间窜出眼角,本能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