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阳不信,“那你为何会出门?”
“西市时疫传开早晚会到我们这里,以他现在的抵抗力,一旦感染就是大麻烦。”
“知道你还出来……”傅衡阳看着他揭开布料,“这是什麽?!快拿走!”他很是嫌弃道。
“你怕老鼠啊。”阿貍将那小东西托起来,“我检查过了,它很健康没有问题的。”
傅衡阳听出她话中深意,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瞧了一会,才让她坐下说。
“这些难民之前可有出现相似病症?”
傅衡阳面色凝重,“收容这些难民之前已经检查过,生病者单独居住,却也只是身体虚弱中暑之类的急症,经过治疗很快痊愈,并未发现异样。秦巍他们早就研制了大量的预防汤药专供军中。而他们安定之后,西市也是日日免费发放防疫汤药的。”
“还有汤药能防时疫啊?”阿貍第一次听说那些苦涩草药汤有这种效果。
“夏季湿热时疫暗涌,寻常人家注意通风饮食一般不会有事,但行军人员密度大,所以都会準备这些汤药预防。”
“按理说就算是飞暮城的人也不该这般没有抵抗力,而且突然蔓延怎麽看都是人为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