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忽然看向那只天真单纯的小老鼠,脑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这个时间点家家户户都陷入梦境安眠,依旧清醒着的除了阿貍,还有前堂书房里被各路文件压到喘不过气的军师统领。
“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许进来,出去!”阿貍好不容易说通守卫,进门迎面就是一个卷册袭击。
还好她眼疾手快躲开,拾起被丢到一旁的卷册。
傅衡阳见到是她也吓了一跳,急忙起身,“你怎麽来了?可有伤到?”
阿貍摇了摇头,“好大的火气。守卫说你三天没合眼,熬夜肝火旺,不利于做决策。”
傅衡阳不语,阿貍低头扫一眼那信卷上的字,没想到薛家胆大妄为,竟然命他交出李莲花方多病等人的首级,下令撤退,否则将派兵征讨。这已经不是援不援军的问题,如不照做将会腹背受敌。
眼看就要从征臣被打为反贼,也难怪他这麽大火气。
阿貍将信卷还给他,她戴了秦嶐给的面纱,眼睛格外明亮,手上提着一只篮子,篮子上面盖着一块布。
傅衡阳挥退手下的人,“李莲花情况如何?”
阿貍将篮子放到他的桌案上,“他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