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屋内略感湿冷,秦巍进门却发现了不对劲,前后的所有窗户都打开,李莲花身上盖着秋冬的被子,瑟缩其中。
秦嶐见状深感狐疑,他下意识地看了阿貍一眼,而后在阿貍理直气壮的目光中掀开被子给李莲花诊脉。这一搭脉不要紧,他几乎以为自己判断错了,回头又看向阿貍。
“秦先生切脉看我做什麽?”
“他……他元阳损失地怎会这般快?”
阿貍喉头堵着说不出口的解释,目光躲闪,耷拉了脑袋。
秦嶐见状明白过来,摇了摇头,“都说红粉骷髅,何况他的瘾症又是肖大侠的数倍不止,难以把持也不能怪他,但无论如何不可再由着他,否则就算熬过去,身体底子也未必能恢複过来。”
他说的虽然婉转,阿貍却已足够明白。
阿貍擡眼,朝秦嶐笑了一下,“既然压制不了,那要如何发洩平複?”顿了顿,又道,“说到底发作起来怎样都会损伤身体,我以为这样能让他好受一些。”
秦嶐张了张嘴,震惊的无以複加。他从未见过像阿貍这般的女子,竟是她主动的麽?居然还能这般坦然说出来。
李莲花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阿貍看着他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第一次看见他碧茶毒发时候的样子,他冷的发抖,面无血色嘴唇灰白。
阿貍又给他加了一床被子,刚盖好没多久他便又浑身滚烫冒汗,热到穿不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