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情贪恋她唇间花香,只余一只手却并不显得局促,如同拨开一只白煮蛋壳,无暇如玉的皮,充盈软弹的触感,埋首其间肆意吮吸。舌尖与花蕊触碰的瞬间,她掌心的节奏与他喉头的期待相撞磕碰,星火燎原。
她颈侧的淤青仿佛闸门的开关,让他瞬间感到那无法克服的沖动。李莲花眼底的微光彻底暗下去,深邃漆黑,他叹息一声,将痛苦与压抑尽数掩埋,“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说罢,手臂绕至她的腰间,李莲花微微用力便将眼前的香豔带到身前,松缓一口气。
迷离夜色中,她与他肌肤紧贴,燃烧的火与消融的冰很快沸腾,千般妄念化作偈语渡他万般杀意。
李莲花望住那双湛蓝的眼眸,恍如昨日的记忆中,她在灯火通明的拍卖场惊豔衆生,于莲花楼外咬不清字的一句“哈莉”,自此成为缠绕他余生的“阿貍”。他很少回忆过去,他以为自己很少回忆,但眼前清晰的场景重複上演,才知从那样早的相遇开始,便早已弥足深陷。
一眼,抵万年。
他被拷住手不得行便,阿貍挂在他身前。
脆弱与兇猛,敏感与钝痛徘徊于束缚挣脱之间。
快意兴奋卷带着陌生地无力感一股脑攀上来,不及深思,幽深的眼瞳倏地睁大,时间陡然定格。
虽然阿貍知道在成瘾折磨下,这属于正常情况,但李莲花不知道。
出于男人的自尊心,李莲花闭上眼,将那无法控制的万虫撕咬而生出的杀意都集中在这一处。
阿貍一口气没上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