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囚禁他?”傅衡阳终于体会到什麽叫两眼一黑。
阿貍随意应付一声,并不看他,她将注意力放在李莲花身上,小心地将他压在后脑的头发拨到一旁,不想他扯到自己。
傅衡阳觉得现在的阿貍浑身透出一股邪气,将李莲花圈在她的私人领地里,倘若有人侵袭,她会毫不犹豫将其咬死撕碎。
傅衡阳出神之际,阿貍却突然起身,满目狐疑地瞧着他,“还不走?”
傅衡阳看了一眼床上的李莲花,又看了看她偏执透狠的目光,只好先行离开。倘若李莲花醒来,应当会自行处理。如若他都处理不了,任何人都是徒劳。
阿貍对李莲花已经陷入偏执。
清甜果香在齿尖肆意,李莲花缓缓睁开眼,烛火将满室点亮。
见他行了,阿貍将最后一勺西瓜汁喂给他,然后收拾了空碗。
李莲花木然地吞下口中甘甜,想要起身才发现左手的桎梏,侧目看清后,只得苦笑。这种事只有阿貍能做到,也只有她做得出来。
很快阿貍去而複返。她连外面的薄纱都没有穿,雪玉香肩被烛火照亮,与裹覆饱满前线的腥红肚兜撞出鲜明对比的欲色来。
李莲花喉头一紧,却依然想着正事要紧,微微靠坐一半身子,擡了擡手,“你找御书白就为了做这个?”
阿貍风情万种坐到床边,双目凝视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