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冷笑,“你们休想将他关到铁铸地牢。”

傅衡阳心惊,“你怎会知晓?”这个决定分明是李莲花早上才想到的,除了他谁也没有讲过,连方多病都蒙在鼓里。

阿貍黯然,“这铁铸地牢本就是他想出来的,那一百八十八牢中专门关押穷兇极恶的顶尖高手之地,他若要把自己的利爪关起来只能去那里跟阿支荙作伴。”

傅衡阳叹气,又看一眼李莲花身旁的几个包袱,“你若早就想好,又何必收拾这些。”

阿貍理所当然道,“不这样怎麽让他相信我相信了他的谎话。”她淬了毒的目光看向傅衡阳,“他是不是决定兵行险招,用什麽法子破釜沉舟一试,所以怕我知道?”

傅衡阳无言以对,李莲花这次输的不冤,阿貍不但狡猾,还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等他醒来会再度失控,你也应该清楚,他若要走你留不住的。”

阿貍却莞尔一笑,“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做了这个。”

她从怀中取出早上御书白交给她的布包,傅衡阳瞧着两个明晃晃的雕花银圈诧异道,这是什麽?

阿貍没有解释,直接将其中一个圆圈往李莲花手腕一搭,那活口的圈绕着他的手腕又扣了回去。

“极寒玄铁坚不可摧,韧不可断。”她弯弯眼睛,将李莲花扶进屋内,天知道她这纤瘦的小身板哪来这麽大的力气。

她扶着李莲花躺下,将扣在他手上的镣铐另一端咔哒一声扣上了床板边沿的石壁缝隙。那缝隙明显是经人打磨凿出的孔洞,想都不用想必然是阿貍的杰作。

傅衡阳目瞪口呆,这些事都不可能一朝一夕仓促完成,她似乎早就做好了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