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着人带书信给你,以天气为鑒,这样我就只能当日写,没办法提前写好骗你。”

阿貍在这种时候脑子转的极快,“你可以一个日期写好几封,让人根据天气送。”

李莲花哑然失笑,“长大了就不好骗了。”

阿貍“哼”了一声,靠上他的肩头,小声呢喃,“你都已经决定了,我还能怎麽办。”

李莲花搂住她,眼底黯然之色倾泻,他根本无法确定七日后会如何,甚至不知晓这七日之中会发生什麽。他有好多叮嘱,亦有好多不舍与不甘,可是他不能同她讲,不然她势必不会同意分开。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凭借意志硬抗,但昨夜失控的感觉依然让他后怕不已。谁能想到阿史那狟给他準备的东西不止忘忧花的凝练,以忘忧花专饲的蜂毒能让人弑杀嗜血。

傅衡阳的人会在傍晚来接李莲花,阿貍忙里忙外收拾东西,什麽都想给他带上。李莲花无奈瞧着却没有制止她,她肯听话同意暂时分离已经谢天谢地了,何况他不知道今日之后他们还有没有这般光景,因而格外瞧的认真,想把阿貍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刻进脑海里。

分别前的时间总是短暂,一转眼已是日落西沉。

傅衡阳亲自来接他,而且只有他一人。

什麽西郊独院,真当她什麽都不懂。李大骗子到底还是大骗子!阿貍心中隐怒微生,面上却依旧半点不动声色。

傅衡阳看着那三大包鼓囊囊的包袱不自觉皱了皱眉,李莲花一脸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咬牙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