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拉住她,目光落在她颈侧淤青上,叹了口气,“我们谈谈。”

阿貍最怕他这副郑重其事地样子,通常来讲李莲花对她这般认真“谈谈”,大多是要说什麽她不愿意或不想听的事。

阿貍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

“七天。”李莲花摸摸她的头,见阿貍懵懂的样子,补充道,“秦巍根据阿娩的记录和走访查问,确认戒断最难捱过去的便是前七天,阿貍,我们分开七日好不好?”

海蓝宝的狗狗眼瞬间慌乱不淡定,可是不等阿貍开口拒绝,李莲花抢先道,“我不想昨天晚上的事再发生一次。阿貍,我同你保证,七日后一定完好无损回到你身边。”他信誓旦旦,一诺千金。

这样诚挚的目光和语气,换作任何人来都会相信。但只有阿貍知道,李莲花在用此生全部的信誉和自制力去骗她。他大概一早想好说辞,在心中演练无数遍,目光和语气没有丝毫破绽,可没有原因的,阿貍就是知道李莲花在骗她。

她相信秦巍的结论不假,最难熬的时间段熬过去又谈何容易?完好无损更是天方夜谭。

阿貍脑海中突然出现肖紫衿的脸,她没有哭也没有拒绝,倘若李莲花再仔细一点,就会从那双美眸中发现隐藏在湛蓝海平面下幽深黑暗的漩涡正在席卷她。

可是他并不知晓,他所认识的阿貍到底还是局限了。

阿貍眨巴着眼睛,许久问道,“分开……你要去哪?”

“傅衡阳在西郊辟出一间无人的房子,秦先生也会住过去,每日替我走针。只是阿貍,为了稳定精神,七日内我们不可以见面。”

阿貍垂眸,“那我怎麽知道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