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识见到阿貍,脸上瞬闪过一抹郁色,不过也只是极其短暂的瞬间便又恢複一张冷脸。
从住地到寺里有一段路,夏日傍晚炎热,阿貍不舍得用仅存的一丁点内力,所以踏踏实实走上来的。这会出了些汗,额前挂着晶莹,却并不在意炎热的天气。
她语气自然地对郭祸道,“陆少侠的确是来接替你们的,我刚从傅衡阳那里过来,他让我来取些东西好给秦家二位研究用,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他。”
郭祸见阿貍,心里总觉得像是见到了李莲花,是以也不敢不信,何况他能感觉到这两个人不太对付,阿貍没有必要替陆识圆谎,这才识趣地带着另一人离开。
两人走后,阿貍蹲下正要打开地窖的门,面前一个刀柄压住门栓。
阿貍擡头,见陆识冷着一张脸,什麽时候开始他完全卸去了僞装易容,直面自己这张过于漂亮的脸呢?
还有昨夜蜻蜓点水的疑问尽数浮上心头,他这麽高傲的人多管閑事必有目的。
想到这里,阿貍起身往身侧的花圃台阶上站了站,努力缩短他们的身高差距,好让自己看上去有气势一些。
“为何说谎?”
“我说什麽谎了?难道不是傅衡阳让你来换防的麽?那也是你说谎。”阿貍装傻。
陆识眯了眯眼,不再与她争论这个,反而道,“肖紫衿的下场你刚刚看过,这麽迫不及待是想害他早死麽?”
“关你什麽事?陆大侠神通广大,我有理由怀疑何璋干的破事你并非毫不知情,却冷眼旁观,既然你对肖紫衿的生死全然不顾,又何必管李莲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