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眉心轩了轩,“你不要咒他,何璋运送的忘忧膏你们拦下来之后放到哪了?”
傅衡阳深深地看向阿貍,许久叹道,“如若他真的撑不住我会拿出来,可一旦那样的话他就真的废了。你不能在一开始就心软。”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放在哪里,城中还有多少。”阿貍认真道。
傅衡阳犹豫片刻,无奈道,“包括莺啼城的周边城镇在内,所有收缴皆放在寒山寺的地窖里。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到最后不可……”
阿貍直接道谢一句打断他,又匆匆离开,好像根本不曾来过。
乔婉娩送肖紫衿安葬带了一批人走,傅衡阳安排突袭部队前往朝曦城支援,原本守卫森严的寒山寺松懈起来。
经过前几日城门下与阿史那狟的交手,城中守卫几乎无人不识阿貍,她要去哪更是无人拦。
只不过她来到寒山寺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让人意外的身影。
那一向冷脸的美豔少年此时正在给看守地窖的人发号施令,“此地重要不得有闪失,我亲自来守,你们去外院。”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阿貍对陆识的了解,他绝对不是个会管这种琐事之人,这般积极主动定有猫腻。
守卫有些为难,其中一人瞧见阿貍,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急忙呼唤道,“阿貍姑娘!”
郭祸这种死心眼儿干别的不一定行,但是看东西绝对是一把好手。他压根不在乎陆识的身份,只知道傅衡阳交代的事情不能轻易打破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