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巍无奈地放弃挣扎,“不止刀,那些银针也是关键。或许是担心匕首不能一击即中,所以特制了那种精巧的银针。”

李莲花和方多病听完秦巍的描述,沉默了许久。

方多病忽然想起什麽,“等一会,阿貍怎麽知道那匕首和银针有问题?”

李莲花想到阿貍醒来问他的那句话,她对阿史那狟是否真的死透一直怀疑,但那倒不如说,她对他过于在意,也只有这样的在意才能在衆人都没有设防的情况下找秦巍再三确认。

她始终不放心他。

李莲花的心头仿佛滚过一团刚晒过正午阳光的毛球,温暖又酸痒。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他照顾着阿貍,只有他知道阿貍默默地为他做了很多打算,并且这家伙有个很不好的习惯,总喜欢瞒着他。

盖因只有他们经历过生死的跨越,所以也只有彼此能明白所谓命运的波折。

“我和兄长忙了一下午才确认银针和匕首上的东西提炼自忘忧花,着急告诉她才会入夜后拜访,阿貍姑娘与我……”见李莲花不说话,秦巍犹豫片刻还是解释道。

李莲花擡手止住他,声音沉着“不必解释,那是对她的侮辱和轻视。”

秦巍亦觉不妥,阿貍对李莲花有多死心塌地他们这些人又有谁会不知。他缓了缓,道,“你与他人不同,即便发作你体内的扬州慢也能消解一二,不过瘾症这种事从古至今还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药性的研究需要时间,在有效对抗的药物出来之前,你要尽可能控制自己。和阿貍姑娘一样,你也少运功使用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