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和你瞒着我什麽事?”

秦巍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叫住,他心中明白,在李莲花面前任何隐藏与借口都是徒劳,却依然想挣扎一下。

“你以内力吸纳她体内的魑火,本就容易受影响,方才一时心急,关心则乱,有时长也是正常。”

方多病这几日一直忙于军中之事,只当李莲花被阿貍治愈,还羡慕了许久阿貍有此等本事,是以李莲花这般开口,他只当李莲花是指方才何璋的攀咬。心下疑惑极了,李莲花从来都很相信阿貍,又怎会因明显的挑唆而与秦巍对峙?

方多病那厢困惑,几人已经来到了两个院子之后的一条窄巷,夜风缓缓吹过李莲花缀在身后的发梢,让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些冷清。

“不止是方才。”李莲花叹一口气,“我对阿貍都已经很难克制。”

方多病被口水呛了一口,李莲花也太不把他们当外人了。

秦巍面色凝重起来,“克制什麽?”尽管他已经预见了那个最坏的可能。

李莲花看向秦巍的眼睛,明白自己的猜测已经得到了证实,他自嘲的笑了笑,“杀意。”

方多病八卦的脸陡然变得惨白起来,“怎麽会这样?”

随着放多病的疑问出口,李莲花也求证地看向秦巍,“刺伤我肩膀的那把刀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