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实在听不下去,快速打断他,“我只是可惜肖紫衿,好歹也当了一段时间的四顾门主,却在大家心里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提起前门主第一想到的还是李相夷。”

何璋的表情落于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中,秦巍也感到困惑,不知道阿貍作何打算。

“你替肖紫衿运送忘忧膏,又在乔门主明令禁止之下偷偷将拿东西带给他,这的确不是暗害,应当叫做蓄意谋杀。”阿貍的声音一点都听不出害怕。

秦巍不知阿貍如何知晓,又或者只是诈他?不过此时,那何璋却脸色阴鸷,笑容怪诞,声音也因兴奋而扭曲,“你二人丑事被我撞见,意图杀人灭口,我若不小心杀死这□□……”

他话音未落,便被淩空的剑气逼退半步,只可惜那剑气并不能让他缭乱心神,没能救下阿貍。

“乔姑娘?”秦巍愕然看向落于自己身前,与何璋对峙的乔婉娩,方才那一剑便是出自她手。

阿貍越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件事大约查到了何璋身上,而何璋不知何故提前知晓,所以用信烟调虎离山……但是不合理啊,他既然能拿到信烟,不利用空隙赶紧跑路来挟持自己做什麽?

“何璋,你偷了方多病的密信,发现密信是做局之后,慌张中留下诸多把柄,不必再辩,还不束手就擒!我会看在你多年效忠四顾门的份上保全你的性命。”乔婉娩话音铿锵落地,外面脚步声四起。

“保全性命?指的是关押在暗无天日的一百八十八牢终身不得离开?做梦!乔女侠,你比这妖女又好到哪里去?异志改嫁给未婚夫的好兄弟,又在李莲花出现之后道貌岸然夺了肖大侠的门主之位,以至于他郁郁寡欢至今日地步。我不过为他排忧解难,又有何错?”他说的理直气壮,阿貍却快被他勒的喘不过气。